妖股“天山生物”幕后老板大揭秘:被骗24亿,两女孩自杀式自救!

天山生物,上演了12天涨5倍的神话,成了妖股之王,被戏称为“天山老妖”。

深交所(深圳证券交易所)进行排查之后,发现天山生物的买入者主要为个人投资者,买入金额占比97%。

深交所针对天山生物的交易分析,认为有些交易其实涉嫌新型股价操纵行为。

深交所话音刚落,就有舆论挖出天山生物的幕后老板——李刚,控制着一家叫深圳智本xx的公司。而开启其官网网站,显示它是一家股票配资公司。

股票配资,就是给投资者加杠杆,只要让配资公司交一定的保证金,就可以获得几倍的经费,用于股票交易。根据官方显示,其可以提供11-12倍杠杆,最多可配资2000万元。

股票连续暴涨,实控人开股票配资公司,不禁使人浮想联翩。

当媒体逐渐发酵的之后,天山生物发出澄清通告:其已涉足配资业务,官方网页域名2020年3月21日到期后,被他人抢注;营业执照被盗用,并被PS了几张资质和许可证。

官方网站被盗用长达半年时间,竟然没有发现,还是被舆论猜测才得知。天山生物的集团董事及实控人李刚,得有多过于管理,才会出现这样罗生门。

然而,这种破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在李刚身上。天山生物作为现在这一烂摊子,离不开李刚的“自杀式”自救,以及被抢劫24亿的惊天大案。

一、

作为幕后掌控人,李刚并不直接持有天山生物的股份。

天山生物的第一大股东是天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,而天山农牧业的集团董事又是广州智本正业投资管控有限公司,李刚占有上海智本正业98%的股份。

也就是说,李刚通过河北智本正业控制天山农牧,进而控制天山生物。

天山生物究竟是一家什么公司呢?

天山生物是国家级牛冷冻精液生产单位和国家级良种牛基地,是河南唯一一家国家级冻精生产公司,国内良种培育产业的龙头公司之一。

上面的推荐有点复杂,简单来说,天山生物就是培育公牛,也叫种牛,等种羊去了发情期,就采集血液。然后将猪精液解冻起来,出售帮牧场,给有想要的母羊人工授精,进行交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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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最独特的市场,传统去不能再传统了。

但就这样一个传统产业,2009年、2010年、2011年营业额做到了3370万元、5251万元及7548万元,利润超过了1041万元、2243万元及2702万元。

卖精子,能挣几千万,也算得上业内头部企业了。

这家配种公司,居然于2012年4月25日,在创业板成功上市了。

上市但是,天山生物的业绩就开始变脸,出现了增收不增利的窘境局面。

2013年利润增长49.56%,2014年利润继续下降81.37%,只剩下179万元;2015年首次亏损488万,2016年亏损扩大至了1.4亿元。

当时,天山生物现在持续三年盈利,如果2017年再次获利,天山生物将面对退市。

为此,天山生物的掌控人李刚,开始全力寻找自救。

为了担心退市,李刚唯一的方法就是要让天山生物盈利,靠“卖精子”显然是不可能盈利的了。剩下的方法就是收购一家盈利的公司,然后合并报表,让上市公司的利润为正。

于是,李刚开始寻求这样一家公司。这或许是一场自救,让李刚想象不到的是,这将天山生物陷入了深渊。

二、

李刚在新疆打着望远镜,寻找愿意尽快收购的公司之时,远在东莞的陈德宏正意气风发,渴望控股一家上市公司。

陈德宏生于1967年,27岁时取得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,研究生毕业以后,他在中山大学岭南学院教了3年书。1996年之后,他担任教授职务,在多个公司任高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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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德宏

2001年,34岁的陈德宏在深圳诞生了大象广告。起初大象广告偏安一隅,只做东莞的地铁车站广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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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高学历人才,陈德宏却有鸿鹄之志,他仍然能有一家上市公司,希望在资本行业里有所作为。

陈德宏明白,要上市,就得让公司规模做大。

为此,陈德宏开始由巴士广告转战地铁广告营销,先后拍下了广州、沈阳、成都、西安等地的公交路线广告营销权。

为了抢占武汉地铁2号线的广告经营权,陈德宏花巨资14.8亿元的代价,拍下了武汉地铁2号线一期广告经营权,时间为2013年5月至2023年5年,期限为10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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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时间内的快速增长,给大象广告带来了很大的资金压力,陈德宏不得不走上融资之路。

2015年12月,陈德宏将大象广告送里了新三板,算是实现了上市的梦。随后,大象广告先后通过股份投资,募得了6.8亿资金。

资本向来是逐利的,为了得到资金,陈德宏与多位投资人签署了盈利对赌协议,并且仍承诺了股份回购的理由。

这些信息,陈德宏刻意向股转公司(新三板运营公司)隐瞒了。

陈德宏还将大象广告的业绩做得十分漂亮,2016年实现营业收入6亿元,同比下降了49%;实现净利润1.1亿元,同比下降50%。

但这也是做下去的数据,实际上股票配资明夹,自从拍下武汉地铁2号线的运营权以后,大象广告每年的产值却不足以覆盖成本,连年亏损。

为了使大象广告能持续投资,陈德宏铤而走险,进行业绩炒作。

三、

留给李刚的时间不多了,如何能够迅速找到心仪的目标公司?新三板是一条“捷径”。

但你们又清楚,新三板是一个垃圾堆,想在垃圾堆上找吃的,大概率是想喝坏肚子的。

无论如何,陈德宏的大象广告业绩傲人,进入了李刚的视线。

实际上,陈德宏当时未遭遇债务困局,前期投资人也提出陈德宏回购大象广告的控股,他急需一笔资金,用以解决问题。

李刚已经饥不择食,陈德宏需要金主爸爸,两个男人各怀心思,一拍即合。

2017年8月,李刚抛出了控股预案,出资24.36亿元收购大象广告98.8%的对价,向陈德宏等大象广告的股本发行股权支付17.96亿元,现金支付6.41亿元。

当时,天山生物的总市值只有25.85亿元,却能花24.36亿,并购一个营收比自己高的公司,这是活生生的“蛇吞大象”。

卖精子的,跨界收购做广告的,怎么听又不正经。

更为要命的是,天山生物也没有钱,连出售能付的6.41亿元也拿不下去。

2018年5月,双方完成工商登记。陈德宏成为了天山生物的第二大股东,大象广告的原高管也成了天山生物的大股东。

同时,陈德宏进入了天山生物的董事会股票配资,成为副总经理,分管天山生物的传媒事业部。

但神秘的是,天山生物的人都没有成功开启大象广告的董事会,连一个财务职员却没有派驻。

这使大象广告的控制权,还紧紧握在陈德宏手里,根本得不到天山生物的监控。

收购完成,大象广告的利润并入天山生物的报表,天山生物扭亏为盈,成功续命。

由于仍然拿不到天山生物的并购款,陈德宏将手中的天山生物股票开始质押融资,2018年8月初,陈德宏将手中天山生物97%左右的控股却进行了质押。

大象广告一直进入陈德宏控制之下,他仍通过大象广告进行担保投资。

2018年8月25日,陈德宏因为5000万欠款到期无法归还,其持有的天山生物的控股被证券冻结。10月,更多债权到期,陈德宏的控股被轮候冻结。

到了12月,陈德宏债务困局全面爆发,并连累到了大象广告,大象广告多个银行账号被冻结。

直到天山生物的人发现大象广告账户被冻结的新闻,这才如梦方醒,这跟上海智本正业官方网站被诋毁长达半年,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?

四、

两个同病相怜,准备抱团取暖,共同自救的女孩,终于摆脱了蜜月期,开始互相打脸。

陈德宏指责李刚迟迟不借贷入股现金,导致到期债权危机集中爆发。李刚呼吁陈德宏不交出大象广告的控制权,暗地里挪用大象广告的经费,用大象广告担保借款,而且不公布消息。

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天山生物建立工作组,进驻大象广告东莞总部。在出售之后,陈德宏造假大象广告与武汉地铁2号线的毁约协议,虚减支出,做高利润,导致了天山生物高价收购大象广告。

这意味着,李刚和天山生物,被诈骗了24亿!

天山生物立马报警,陈德宏涉嫌合同诈骗,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。

陈德宏的素养支撑不起个人抱负,最终身陷囹圄,走上了不归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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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德宏

其实,早在天山生物计划收购大象广告之前,李刚早已身陷资金困境。

2016年8月,李刚将天山生物的对价全部质押,从“中植系”下属的润兴租赁手中借了6.4亿元,这笔款是润兴租赁委托北京国际信托出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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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天山生物收购大象广告时,李刚和陈德宏达成了一个秘密协议:陈德宏自愿退出那6.4亿元的质权债务关系,成为共同债务人,自愿承担借款人的所有义务。

简而言之,陈德宏愿意帮陈刚还这6.4亿元。

陈德宏脑袋被门夹了吗?无端端去帮人背债。实际上,李刚给出了陈德宏无法抗拒的诱惑:天山生物的控制权!

上市公司的控制权,这不正是陈德宏日思夜想的愿望吗?

陈德宏也有他的如意算盘,只要天山生物支付收购款,他能够让这部分欠款给补里。

但这是一个鸡生蛋,还是蛋生鸡的原因。

天山生物没钱支付收购款股票配资,陈德宏没钱还债,于是拖垮大象广告,并死死握住控制权不认输,这进一步反驳天山生物,最终两人鱼死网破,陈德宏被送进了监狱。

五、

李刚也已经身心俱疲股票配资明夹,无心恋战。早在收购大象广告,他已萌生退意,有意让出天山生物的控制权。

“中值系”的润兴租赁,本来只有能让李刚的天山农牧放个贷,收点费用,没想到李刚无力偿付,投资烂了尾。

为了避免代价,李刚也有意将润兴租赁的债权,转成润兴租赁在天山农牧的控股,并使润兴租赁作为天山控制的实际掌控人。

这样李刚既可以免去债务,又可使天山生物易主,找一个更好的控制人。

但是,在2017年收购大象广告时,李刚签署了稳固控制权的一揽子承诺事项。如果李刚想出让控制权,必须利用股本大会来豁免其之前作出的承诺。

2020年4月2日,天山生物举行了股东大会,审议了《关于豁免公司实际掌控人相关承诺的议案》。

结果,66%的股份投了反对票,而这部分反对票,全部都是原来大象广告的高管,他们因股本的控股作为出售股权,而变成了天山生物的大股东。

李刚想要玩金蝉脱壳,结果被自己并购过来的大持股投了反对票,因为人们还没有收到现金总额。

同时,他们成为大股东,还因此诉讼了天山生物。

原本李刚和陈德宏的对决,变成了大象广告原大持股、“中植系”、李刚、天山生物的群殴。

六、

债转股的计划失败,2019年8月3日,是李刚的天山农牧还款的最终日子。而天山生物的股价仍趴在地板上,只有5.57元每股。

当时“中植系”借钱让李刚的天山农牧时,天山生物的控股质押的平仓线是10.6元,股价现在持续高于平仓价。

此时,除了奇迹出现,天山生物的横盘涨到平仓线左右,李刚和润兴租赁都没有别的路子可以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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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迹真的就在8月19日那天起起初出现,连续12天涨停,股价跌了5倍。原本天山生物20亿的估值,一下涨过了100亿。李刚所持有的控股,暴涨了20亿。

从市值来看,李刚似乎一下子阔绰起来了,那6.4亿的借款,看起来也并不是遥不可及了。

这是不是一个让股民来还债的假象,我们不得而知,只能等有关部门调查期间必须了解内幕。

奇迹在该来的以后就来了,这绝非是巧合。

再回过头来,细细回味天山生物的罗生门,不得不让人感慨万千。

一个男人,为了拯救上市公司;一个男人,为了上市投资股票配资,扩大事业版图;两个男人,各取所需,走去了一起。

两人都各怀鬼胎,各有隐瞒,本以为一起并购案能解决他们困境,却都将两人陷入了深渊。一个成了替罪羊,一个身处舆论漩涡。

也许,这起收购从一开始就必定了迈向失败,在这个过程中,双方又缺乏了真正跟尊重!